終站

「嚐到苦頭了吧？」
「對，只是想不到在終站。」

「我想，大部份人都會覺得你是活該的，甚至你也會得是自作孽吧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
　若我重提整件事情，別人大概說『就是這樣了』。
　但生活是真的那樣，抑或只是妥協，又或是能力不及？

　我不知道。」

「倒有點可惜了，是嗎？」
「也許吧，自己不是甚麼聖人，但總想盡力做對的事情。
　友人說，我之所以那麼失望，大概因為當初期望太高了。
　
　也許真的不該有期望。但一想到這裏，又走到最初的問題：
　『是否做錯了？』」

「但無論如何，在整個過程中，你失去某些東西，這是最可惜的吧？」
「嗯，是吧。
　現在回想，甚至有點難過。
　失敗倒算了，畢竟還可對自己說再努力多一點，再做好一點。

　但這一次我居然還失去了方寸，這是我一直想不到的。甚至到今天，我還未能釋然。
　既做錯，令自己難過，並且不能冷靜地處理自己的情感。
　即使自以為有認真過，但到頭來我失去了多少東西？」

「那怎辦？」
「還是要走下去，你知道的。」

「你該還有句話想說吧？」
「我想，很久也不會見你了。
　是保護自己及身邊的人也好，是無力也罷，我知道我要放下某些東西。

　實在要花很大力氣才可面對你，而這些日子實在有點累。」

「．．．」
「．．．」

「你知我會在那兒等你的。

　那，再會吧。」
「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