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September 13, 2009

樹(一)

「怎麼了?」
「還多謝你總是在這兒。」

「那是自然的事吧。」
「也許,但誰能說得準?
 一兩年前,我也想不到會遇到這麼多的衝擊。也想不到發生那麼多的事。」

「感覺不好吧?」
「這是絕對地,絕對地不好受。
 只是十分奇怪,在失落的時候,我看到我懷念的。」

「你懷念的?」
「就是這數年失去的感覺吧。
 也許有些機會沒了,但有喜歡的東西,能去喜歡,原來也是種幸運。」

「這就叫認命,對吧?」
「不是的,我想。
 自己當然不濟,做不到甚麼成績。但直到今天我仍有一些希望,完成一點理想的事情。」

「那怎樣了?」
「路還是要走下去的,對吧?
 很快樂能在路上遇見你,只是我開始擔心再怎麼往下走。
 也許在未來某天,你我如陌路一般。

 這是很難受的事情。」

「仍是那句,該放手就放手吧。你還未認識自己嗎?」
「也許。
 但我想,我會走多一會吧。」

「我會在那兒等你的。」
「但願我們仍能再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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